程序自然法和实体自然法美国著名法学家朗·富勒提出的概念。二次世界大战后兴起的非神学的新自然法学说里，道德和自然法二词几乎是同义语。因此，富勒又将法律的内在道德称为程序自然法，法律的外在道德称为实体自然法。程序自然法指研究为法律制度提供用以实现社会组织形式的手段，不涉及法律规则的实体目标，只规定了如何实现实体自然法的有关手段。富勒认为，这种实现实体自然法的手段起码应规定八项原则：(1)法的普遍性，即必须有可遵循的法律； (2)法律应予公布；(3)不制定溯及既往的法律；(4)法律规定要明确；(5)法律中没有自相矛盾之处；(6)法律不规定人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；(7)法律要保持稳定性；(8)法律与官方行为一致。这是程序自然法的基本内容，不可违背。实体自然法是指规定法律的实体目标的法，即探讨一般正义问题的法律。其中心原则是：开展和保持人类的交往。富勒主张，通过交往，我们继承以往人类的成就，也使我们的成就丰富后代的生活；同时，通过我们相互间的交往，也可以扩大自己生活的界限。富勒将自然法划分为实体的和程序的两种，并明确指出，他的新自然法学说区别于其他时代的自然法，是处理人类特种事务的自然法，因此绝不研究宇宙的和上帝的法等命题。以往的自然法学说都仅指实体自然法，而他所强调的是对程序自然法的研究，这在西方法律思想史中，还是一个较新的观点。 |